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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则徐不许儿子做官,竟让他们去当农民?!

2017-05-04来源:行走坊巷间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历史上,功绩斐然而被人们深深铭记的名字若星河璀璨,林则徐无疑是其中颇为特别的一个。他站在电光火石的新旧时代交替处,是“开眼看世界的第一人”,他因民族英雄之名而家喻户晓,他的思想、他的眼界、他的作为,至今仍有遗响,众多学者、知识分子、民间人士,更从各个角度对他进行解读和颂扬,可以说,他是一个被中国人说尽了也写尽了的人物。



林则徐与三坊七巷渊源颇深,他的母亲陈帙,出自世居文儒坊平阳陈氏一族。林则徐自己则与三坊七巷的许多名人是至交,每次回福州,多应友人雅聚之请,诗文酬唱,莫不快哉。晚年他放鹤于光禄吟台,旷放高洁,后人署“鹤磴”二字以记之。林家与三坊七巷的缘分是融进血液的,而这大概也是林则徐的次子林聪彝后来之所以在三坊七巷安家置业的缘故。

 

三坊七巷宫巷林聪彝故居


林聪彝故居位于三坊七巷宫巷北侧24号,有三座毗连的深宅大院,这里号称是三坊七巷中最大的庭院园林之一。世易时移,林聪彝故居曾一度破落,有屋檐将倾之势。如今在重新修复下,我们可继续瞻仰先人的遗迹和故居的光采。


林聪彝故居


现在要说起来,林则徐的儿子们在当时应该算是不折不扣的“官二代”,他们有个“好”爹,这个“好”并不是指他们老爹的官位有多高,或者名声有多高,而是源于林则徐作为一个普通的父亲对儿子的悉心教育。比如在林则徐的《告儿子书》中,他跟儿子说,可以不做官,但一定要懂得如何做人(“官虽不做,人不可不做”)。


身为朝廷重臣,他对儿子的期望当然高,“男儿读书,本为致君泽民”,却又说“做官”这事儿不重要,何出此言呢?

 

 行书节录《圣主得贤臣颂》 横幅 水墨笺本

钤印:臣林则徐字少穆印、身行万里半天下、解脱三昧

林则徐 楷书佛经册页之一 泥金绢本

(浙江省图书馆藏)


在林则徐的三个儿子中,天资最为颖悟的是大儿子林汝舟,资质最钝者就是他的次子林聪彝了。林则徐在信中说,“我当年十三岁就成为学生员,由州县给廪膳;二十岁就成为举人。你的哥哥汝舟也是十六岁成为学生员,二十二岁中举,但是你至今还是个秀才。”他觉得他的这个二儿子资质有点平凡了,因此劝聪彝去学“稼”(务农)。(林聪彝当年遭受的心理暴击应该有一万点吧!)


古来浸淫科举路的有考到老、考到死都依然不成的,但其实当年聪彝也才十九啊,非常年轻,考学之路也才刚开始,我们不免想,林则徐自己是“神童”“天才”,那也不能以自己为参照来衡量呀!

林则徐 行书纨扇(贺新郎)

(南京博物院藏)

但我们不得不佩服林则徐的是他在教育上的“开明”程度。他为何会劝儿子去“务农”呢?因为在他心中,“农居四民之首,为世间第一等高贵之人”,所以他告诉聪彝“余固不望尔成名,但望尔成一拘谨笃实子弟,尔若堪弃文学稼,是余所最欣喜者。”


林则徐 行书扇面 洒金纸本

(浙江省图书馆藏)


林则徐 行书信札(家书) 纸本

(浙江省博物馆藏)


而且对于儿子未来的人生道路,他的态度是很慎重的,绝不是说说而已,他早年在江苏做官时,就让妻子“置北郭隙地,建筑别墅,并收买四围粮田四十亩,自行雇工耕种”,这是为了让聪彝和“拱儿(林则徐三儿子)预为学稼之谋。”


在林则徐的心中,“致君泽民”和成为从事农耕、自食其力的“田园好子弟”是出于同等考量的选择。同时,让其避开世道险恶和官场的虚浮,这大概也是出于对儿子们的保护。


林则徐 致刘齐衔信札(一)

纸本 四通三十六开册页

福建东南2017春季艺术品拍卖会


林则徐一向很疼爱和操心家里的两个小儿子。比如在写给女婿刘齐衔的家书中,满怀丧妻之痛的林则徐强打精神,向女婿言及妻子郑氏病逝的消息。而他之所以不直接跟儿子们报丧,是因考虑到聪彝和拱枢未经大事,恐怕闻之过于哀恸。在另一封信中,则是责怪着恼两个儿子“玩时愒日,一事都不关心”,延误了郑氏丧事的进行。


林则徐 致刘齐衔信札(二)

纸本 四通三十六开册页

福建东南2017春季艺术品拍卖会


除此之外,他还提到了为儿子们购屋一事。他本来想在京城买房子,无奈房价太贵,人以为他是封疆大吏,自然巨富,买套房子应该轻轻松松的事,却不知他因买不起房子这件事,还尚自忧愁如何面对亲友。


信中他说,“思及此则虽极恋家乡而竟有不敢到家之苦,奈何之?刻下心绪如麻,且看节边有无部文再作道理。总之,愚一身,做官亦自吃苦,不做官亦自吃苦,终身无安享之命也。”我们经常见到的,是林则徐“为官”的形象,在这些写给女婿的信札里,他是个普通的“人父”,普通的“中年人”,也为生活的种种难处烦忧,他自己应领受的那一份甘苦冷暖,也是关起门来不足为外人道的。


林则徐 致刘齐衔信札(三)

纸本 四通三十六开册页

福建东南2017春季艺术品拍卖会


道光三十年(1850年),时有太平天国之祸,林则徐奉咸丰皇帝特诏,前往广西剿办“太平天国”,林聪彝随侍在侧。不幸的是林则徐中途病危,而他即便临终还劳心挂念着国事,便让聪彝代写遗书,向朝廷极力举荐左宗棠,弥留之际呼出“星斗南”三字就撒手人寰了。后来左宗棠在为其做的挽联中有两句云:忧国如家,二百余年遗直在。出师未捷,八千里路大星颓。

 

林聪彝早年就有经世之志,因父亲的劝“稼”暂时收心勤恳耕读,或许是感于父亲生前的“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或许因父亲“出师未捷身先死”而深受震动,在父亲去世三年之后,他与弟弟林拱枢应召入京,正式踏入了官场。后来他们无论在做人,还是在为官上,都秉承了先父的教导和遗志,也算不枉其生前苦心了。



在那些宏大的家国史,和极尽曲折的个人心灵史中,我们阅读着林则徐,他与时代抗衡,也有自身的局限处,但是当我们看到了这个伟人的平凡生活,以更平常的心态来认识林则徐,是否能读到更真实的他?当今对林则徐精神的学习和传承,是否也会更具现实意义?岁月会变成鸿沟,但我们同在生活流里,经历琐碎和日常,在这种意义上,我们不妨与林则徐在信中展开“对话”,做一回他的同时代人。




福建东南2017年春季艺术品拍卖会



公开预展时间

2017年5月19-20日

(9:30-18:00)


预展地点

集珍艺术馆-展览厅

海峡文化产权交易所展厅

(福州市杨桥东路衣锦华庭寿山石文化城)


正式开拍时间

5月21日(周日)

13:30 古质今妍——当代漆艺专场

                     石韵清玩——寿山石雕精品专场

              乘物游心——文房清供专场

        19:30 补天遗珍——寿山石雕精品夜场

               翰墨集珍——中国书画专场


拍卖会地址

福州融侨皇冠假日酒店三楼-皇冠厅

(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江滨西大道100-1)




  注:文中部分资料图片来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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